他目光坚定的直视前方,再也不对额娘有什么期盼,大步离开。

康熙生病这件事,就是给诸位大臣一个信号。

皇帝的身体越发不行了,大家都开始各自打算起来。

石静娴到了之后,从老四那得知,昨天是老四亲自去将博启送去了刑部。

也算是和乌雅氏一族的人,彻底闹掰,割裂开。

如果说康熙派遣老四做这个让石静娴惊讶的话,那十四阿哥的回来,让其余人都十分惊讶。

又不是说康熙不行了,不是说只是中个暑么?

怎么这些阿哥都在这?

康熙这一举动,属实将这些大臣都干蒙了。

就连索额图都用眼神示意石静娴:不是说身体硬朗十分康健么?

这皇子都到场了,不是要不行了吧?

看石静娴没搭理他,有暗戳戳的挪过来,手里还捏着因病想要辞职的奏章。

(辞职:汉书就有记载,不是现代词。)

脸上还特意让他的小妾们画上了病弱妆。

如果皇帝真的不行了,那他现在去卸妆还来得及。

“太子,皇上…”索额图看了看身边的人,贴近石静娴的耳边,悄声道:“是不是要不行了。”

石静娴和众位皇子大臣,正等着康熙叫他们进去呢,就见索额图颠颠的走过来。

还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无稽之谈!”

石静娴皱着眉看向索额图,小声训斥道:“孤阿玛行不行,孤难道还不清楚,奏章赶紧拿稳了,一会看你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