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大岁数,还在朝堂上兢兢业业的是为了谁?

太子是一点儿都不领情。

“臣等都是您的母族,难道还会害您不成?”

“常海与常泰在外面好歹还是武将,手里还有一些兵权,若不是怕到时候出了事鞭长莫及,您以为臣会让他们回京么?”

“您让他们回京。只任闲散官职,还不如让他们一直在外面呢。”

石静娴看着索额图:“若是索相大人退出朝堂,皇阿玛也许还会让两位舅舅回京任职。”

“皇阿玛是不会再允许下一个半朝的出现。是索相大人太过急切,太过贪心。”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这个道理不需要孤再和索相大人解释吧。”

“索相大人来毓庆宫质问孤,是真不明白这个道理,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石静娴紧紧盯着眼前这位老人。

他身后的辫子已经完全花白,脸上已经布满了皱纹。

这样的年纪,放在现代可能都已经拿着不菲的退休金含饴养孙。

可在这里,他还要为太子筹谋,为家族筹谋。

“太子殿下,现下皇上对您虽是尤为看中,但保不齐还有下一次冷遇。您还是需要多做打算!”

索额图苦口婆心的劝说石静娴道:“只有我们这些人,您的母族才是一心向着您的呀,太子殿下。”

“索相大人,你想说什么?”

“太子殿下,您已经做了这么多年太子,未尝不可再进一步,只要集中权柄。皇上将来就算对其他皇子起了心思也要估量一下,不敢拿你如何。”

“索额图你放肆!你未经孤的允许,擅自做主,你别忘了,孤是君,你是臣。你只需要做好一个臣子的本分。而不是教导孤如何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