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卷的是大臣,拟定前十名的也是这些大臣。
清朝时只要走到殿试这一步,最差也是个同进士。
至于什么同进士,如夫人。谁在乎?
就算是个同进士,做官的起点也比举人要高。
殿试头三等,状元,榜眼,探花。
往往第二名是最让人难以接受的,学问不如人,长相不如人。
但这些话,都是那些没拿到名次的人说出来的酸言酸语。
考场上学子们看着试题,一个个都苦思冥想。
能走到这一步的,才学那是没问题,问题在于揣摩上位者的心。
有许多官家子弟,早早就已经借着家中人的关系,摸清楚了殿试大概考题的方向。
可万万没想到啊,这是个选择题,选对了,日后便是新君的左右手。
选错了…选错了可能也就这样了。
于是第一次殿试出现了所有学子都停笔冥思的现象。
不光是学子,那些等待阅卷的监考大臣,也一个个在沉思。
就算眼睛盯着场上的学子们,心思也都飘远了。
这次殿试,说是考验这些学子,其实还是在考验这些内阁大臣。
新皇本身就是个敏感的字眼,尤其是现在皇上正当壮年。
新政,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所有皇子里面,就太子一天没事不是想出来这个,就是想到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