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安亲王府前阵子送过来的人。

“奴婢谷蝉。”

“奴婢谷雨。”

“奴婢们是安亲王府送来伺候八福晋的。”谷雨小声的说道。

“你们收拾收拾,等天亮了,爷让人带你们去给八福晋磕头敬茶。”八贝勒不想忍气吞声,又不好和锦玉闹翻。

谷蝉和谷雨目光透露出惊喜,互相对视了一眼,赶紧跪下磕头谢恩。

只有正儿八经有名分的,被八福晋和八贝勒承认的格格妾室,才有资格去给八福晋磕头敬茶。

这代表八贝勒愿意给她们一个名分,而不是随意当做通房侍婢。

八贝勒洗漱完,也没了用早膳的心思,早早的就去上朝,宁可站在外面挨冻挨饿都不愿去看锦玉的脸。

胤禩觉得最近真的太不顺了,先是皇阿玛不再召见他伴驾,又是老大有了儿子。

现在自己不光一个孩子没见到,又要被锦玉当做生孩子的工具。

走到府门口,胤禩顿住脚步:“昨天你是怎么守得书房门!随意便让人进到爷的书房?”

身边的长随一脸欲哭无泪,这阖府谁不清楚八福晋的性子?

他是能将人拦下来,但拦下来之后八福晋肯定会找他算账。

八贝勒要是能护住他也成,关键不是护不住么?

上次挨了八福晋十个板子,到现在屁股还隐隐作痛呢。

“是奴才的失职,求贝勒爷赎罪。”长随很干脆的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