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额图好像看穿了石静娴强作镇定的模样。

他继续蛊惑道:“太子,您心里就不怕吗?皇上的心思捉摸不定啊,皇上已经好久都没有宣召您伴驾了!”

“叔姥爷。”石静娴放下茶盏叹了口气。

“若是有一天皇阿玛真的要废了孤这个太子之位,也定是孤哪里做的不够好。”

“皇阿玛虽然是孤的阿玛,但也是大清的主人,是江山之主,黎民之主,他要为大清江山负责,为百姓负责。”

石静娴对着索额图露出真诚的目光:“孤能做的只是尽力做一个好太子,好儿子的本分。索相,这样的话,以后还是不要说了。”

她害怕废太子么?

她怕的要死!废太子就像一把吊在她头上的铡刀,脚下的炸雷。

石静娴不清楚什么时候吊在头上的铡刀会落下,也不清楚脚下的雷,是个哑弹,还是随时可能将太子这一脉的人,炸的粉身碎骨。

她生怕她老老实实的做太子,本本分分的不去到后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但她能和索额图说么?她不能。

她甚至都不能在索额图面前流露出一丝的破绽,因为一旦给了索额图她心中也是害怕,也是慌张的这个信号。

那么索额图就会察觉到,并且变本加厉撺掇她做更出格的事。

所以现在不管索额图怎么游说,石静娴都窥然不动,毫不动摇。

游说失败的索额图,在离开毓庆宫后心里再次骂石静娴天真,不光天真,还透露着清澈的愚蠢。

既然有些事太子不做。那就由他来做吧。

而另一边的乾清宫内,康熙正摆着慈父的谱和老十胤?谈心。

“胤?,老九现在喜欢研究火铳,所以朕让他去了工部,老三喜欢文学编撰,朕便让他去了翰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