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的秃瓢发型,除了省洗发水之外,很麻烦。

两三天就要一剃头,要不毛茬长出来,远远的看过去,就像是街上无数个猕猴桃在行走。

宫里人没了,有孝不剃头是最基本的常识。

虽说老三老四都不知道为什么太子还要单独说一嘴,但也都听话的点点头。

后宫里的嫔妃,不是子以母贵,就是母以子贵。

两者相辅相成。

现在儿子好不容易走到了皇上跟前,受了宠。

她只希望自己能够不拖儿子后腿。

但她又清晰的知道,这个得宠的机会,是靠着太子,才得来的。

“十三。”章佳氏看着守在床边的儿子。

心里只觉得沉甸甸的。

她不知道前朝那些的算计,只知道十三和十四走的近,而十四又和老八走的近。

老八是惠妃的养子,那就相当于,十三和老大走的近。

“额娘,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十三阿哥不知道额娘每日里为他担忧。

太医只说忧思过度,若是性子豁达一些,看开一些,还对病情有好处。

可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章佳氏的身体一天比一天破败。

十三现在哪里都不敢去,只能守着额娘。

“十三,额娘记得你以前不是和太子走的比较近么?怎么…”

胤祥顿了顿,他没法和额娘说,他是太子派到十四身边的小眼线。

只能打着哈哈:“我和十四差不多年纪,就总在一块玩。”

殊不知章佳氏听见儿子这么说,再次上火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