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郡王!”安亲王咬着牙,死死的拉着胤禛不让他上马。

他眼睛闭了闭,再睁开眼时,咬着牙,一字一顿的对胤禛说道。

“慎郡王,安亲王府愿意配合,将本王的长子送去服徭役。”

“阿玛!!!”安亲王长子有些不可置信。

安亲王爵位世袭罔替,安亲王从小便教育长子,只要守着规矩,不出错,就守得住爵位。

可谁知道……

胤禛看着安亲王,又将目光看向石静娴,给了安亲王一个眼色。

安亲王松开手,转身走到正背着手看热闹的石静娴身前。

抱着拳作了一揖:“太子见笑了,本王遵从皇上旨意,送额那善服徭役。”

石静娴点点头,给了老四一个眼色。

“安亲王,其实孤也不愿意为难你们,但孤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

她笑着拍了拍安亲王的肩,看着在场的众人,还有一脸难看之色的辅国将军。

“这一呢,按照皇阿玛说的那样,按照律例办事,收了多少银两,便按照哪个档处置。”

她装模作样的看了看户部尚书手中的名单,上面赫然写这安亲王的庶兄辅国将军。

一共收了一万八千两的孝敬银子,还不算每逢节日,冬夏两季收到的各种孝敬的物品。

而安亲王的长子,更是多达三万多两。

这些银子多么?

石静娴在前世看任意一本小说,这点钱,都不够里面的主角吃几次饭的。

实际上呢?

太白楼最好的席面,也才几十两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