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的进士还在嗷嗷待哺的等着空余官位,而过两年,又会多了许多的进士加入他们。

“依旧例,京城的乡试便由前科乡试榜首做主考官。”

这是一贯的惯例,京城中的乡试,便由上一届榜首做主考官,第二名做副考官。

这无非就是激励众多考生,让考生们看着上一届的前两名发愤图强。

下了朝,索额图便躲过大臣们,直接到了毓庆宫。

书房的门刚关上。

石静娴就见索额图的表情像是错失了好几百个亿似的。

悔恨的像动物园里的大猩猩一般,直捶胸膛。

“我的太子爷啊!你糊涂啊你!”

索额图手哆哆嗦嗦的指着石静娴。

“多好的机会放在眼前,太子爷怎么不好好珍惜呢!”

索额图真不清楚石静娴是怎么想的,白白让那大好的机会从眼皮子底下溜走。

“索相慎言!”石静娴皱着眉打断道:“难道索相是想让孤成为弑君杀父的罪人么?”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那舅姥爷先打个样?给孤烘托一些气氛,助助兴?”

石静娴冷冷的看向索额图:“登基第一剑,先斩舅姥爷?”

“…………”

索额图热血上头的劲儿一下就消退了。

是啊,太子不光是他的外孙,还是太子。

那不光是太子。还是皇帝的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