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惊讶的抬起头:“王姑娘没事吧?女儿都回去了,王夫人为何自尽?”

“奴婢也不清楚,王姑娘现下是无大碍了,奴婢再晚去一会,估计王姑娘也救不回来了。”

胤礽蹙着眉,实在是想不通女儿已经回去了,可以和女儿相依为命好好过日子,为什么非要想不开去自尽。

等石静娴回来的时候,胤礽便同她说了这件事。

石静娴有个猜测,但始终是不愿意去想。

孤儿寡母,肯定生活倍加艰难,更何况,王嫣还青天白日的被柴朗带入府中,又连着几日都不见人影。

那些人调侃的眼神或者揣测的试探,都足以毁了一个女人。

这就是为什么,很少有百姓来柴家去将自己的女儿接回家。

“你是说,王夫人有可能用自己的命,为王嫣争取一个机会?”胤礽不可置信。

“有可能是这样的,只要我们动了恻隐之心,将王嫣带走,日后的前途也好,或者生活环境也罢,都比王嫣现在的处境要好很多。”

石静娴分析道:“你也不用想那么多,我看王嫣估计也是想到了王夫人的做法,所以才会宁可自尽,都不愿来找你。”

胤礽叹了口气:“我今天让人将王嫣接回来了,等明天我问问她是怎么想的,若是本分,就给她个活下去的机会又如何,若是不本分,自生自灭也使得。”

柴鹏春一家的罪名都定了下来。

搜刮民脂民膏,贪污朝廷用来修筑堤坝的银两,枉顾礼法强行抓百姓去修堤坝,共造成三十余户的百姓死亡。

儿子强抢民女,抢占商铺,抢占土地……

一桩桩一件件,甚至那些亲属,都被柴家人接到了盐城,抢来的铺子,庄子,都分给了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