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去准备!一会小爷要去提亲!”

等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担着扎着红花的聘礼到了王县丞家里时。

王县丞才从堤坝上匆匆忙忙的赶回来。

一进屋目光就看向了地上的那几担聘礼。

“不知柴公子来下官这里,有何贵干?”

柴朗像个大爷似的,坐在主位上,下巴微抬。

就算县丞是正八品的官,到了他面前,他也没有身为白身见到官员的尊重。

“小爷今儿个来是来提亲的,喏。”柴朗下巴微抬示意王县丞看地上的聘礼。

“将你女儿叫出来,随小爷走吧。”

王县丞压抑着内心的愤怒,对柴朗委婉拒绝道:“就算是柴公子来提亲,也应该是三媒六聘……”

话还没说完,柴朗就嗤笑出声:“想什么呢,还三媒六聘,小爷这是要纳妾。”

“你女儿呢,让她出来。”

王县丞知道女儿被钦差大人救走了,但为了女儿的名节,他也不可能和柴朗说出女儿的下落。

依旧拒绝道:“王公子请回,下官的女儿不可能为妾。”

柴朗大张旗鼓的带着聘礼来,怎么能接不到人就走。

那他盐城太子爷的面子往哪里放,以后谁还能将姑娘给他了?

于是便让家丁和护卫去后院找人去。

王县丞哪里能看着柴朗闯后宅,争执间,不知道谁重重的推了一把王县丞。

直接就将他推下台阶。

好巧不巧,脖颈处摔在了台阶上。

一命归西。

“大概就是这个情况,柴鹏春知道儿子惹祸,便趁着夜晚,将官员都叫上,说要去清理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