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这小娘皮还问小爷为什么不给钱?”穿着绫罗绸缎的年轻男子放声大笑。
看的石静娴眉头紧皱,放眼望过去,这座城中,放眼望过去,只有这小少爷一人穿着绫罗绸缎。
其余人皆是粗布麻衣,更有意思的是。
石静娴和康熙几人到了城里后,众人看向他们的目光先是惊讶,后是了然。
“知道小爷阿玛是谁吗?得罪了小爷,小心拉你去修堤坝!”
一听这话,周围围观的老百姓们都有些不忍的开口:“算了算了,就几个荷包而已。”
“是啊,算了吧。”
康熙他不明白,为什么被朝廷征召去修堤坝能让大家闻之色变?
况且哪有让女子去修堤坝的道理?
“你这小哥说的毫无道理!”康熙没忍住从人群中站出来,指着小少爷指责道。
“朝廷明文规定,先八旗后征召,况且征召的百姓,每个人都有很好的月钱待遇,哪里像你说的这样,随随便便拉一个弱女子去修堤坝?”
石静娴不清楚康熙和当地巡抚沟通治理水患,修筑堤坝的月钱,但她想,康熙应该不至于强行征召百姓去做工。
“哟~”谁知道小少爷闻言丝毫不带怕的,反而是吊儿郎当的走到康熙和石静娴几人的面前。
用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看着穿着略有不凡,了然的点点头,有些见怪不怪的道。
“听说皇帝南巡了?看你们这架势?钦差大臣吧?”
“知道小爷是谁吗?盐城知府柴鹏春是我阿玛。小爷名字叫做柴朗!”
柴朗了然一笑,完全不将康熙和石静娴等人看在眼里。
康熙不言语,但他却记得当地知府奏章上,写的是八旗子弟人手不足,所以奏请他,让户部多给拨一些款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