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这个熟啊,要是连官员的基本月俸都说不出来,他也不能做到这了。

“本朝制定,新科进士,按照惯例赏赐旗匾银三十两,用作制作牌坊,挂匾的开销,另有冠服赏赐。”

石静娴悄悄拿出袖子里的小抄,她不能未卜先知,什么时候会提起这个话题。

但她从派兵去喀喇沁的那一刻,就已经准备好了。

喀喇沁对上大清,必然是必输的结局,就是不知道他们会像噶尔丹一样选择死磕,还是会求和。

求和康熙就算心里有了答案,想要如何,但也会在朝堂上象征性的询问一下朝臣得态度。

她可太了解这康熙皇帝了,早年还好,有冲劲,确实解决了不少问题。

可现在的康熙,虽不像晚年那般昏聩,但也想无功无过,不给任何人留下能议论得把柄。

所以石静娴早就将各种小抄都提前准备好,有备无患。

不管说到什么问题,她都能支棱几下。

大臣们看见太子动真格的了,还准备草稿,没站出来发言的,除了庆幸,还默默对户部尚书投去同情一瞥。

户部尚书则悄悄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

“先不算一甲前三名的赐银,毕竟一甲前三都是直接皇阿玛赐官,咱们就说说这个进士例银。”

“待选入仕期间,每位进士月俸3两,年俸36两。若他们真的为朝廷效力还好,尚书大人可曾算过一笔账,这么多年朝廷给待选入仕的进士,每年支出多少两白银?”

是啊,大家开始算,先不算当了官的灰色收入,在家躺平每个月就有3两的银子进账。

这一年下来,朝廷得多花多少银子?

“那就削减或取消这项支出。”户部尚书提议道。

“那不可。”胤祉站出来说道:“科举考试,本就是筛选有能之士为朝廷效力,是他们不愿意效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