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谁想当谁当,弘皙也行,弘曥也行,就是弘簪,我也赞同。”
胤礽抬头看向石静娴:“你想效仿唐朝武皇?”
“我只是想说,你不要太焦虑,我们现在有条件让孩子去选择自己喜欢的路,不要强求,要随缘。”
石静娴拉着胤礽的手安抚。
生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这孩子周岁才刚刚一岁,胤礽就已经想到未来皇位的事情了。
康熙南巡河道二月末才回到京师。
第一件事就是吩咐内务府准备毓庆宫三个孩子的抓周礼。
不知道是胤礽放弃了走捷径先透题,还是因为弘曌和弘簪,两个孩子。
一个是变数太大,每次都选新花样。
一个是亘古不变,只拿小宝剑不听劝。
抓周礼前一天,石静娴和胤礽躺在毓庆宫的床上,双双失眠。
“你不是说一切都随缘不要强求么?”胤礽看向身旁眼睛瞪得和铜铃似的石静娴揶揄道。
“我只是白天茶喝多了。”石静娴回道。
两人谁都没说话,但交握在一起的双手,却满是汗水。
“你说,要是弘曌抓到了不吉利的东西该怎么办?”胤礽有些杞人忧天。
“你不是说桌子上没有不吉利的么?”
“……算了,睡觉吧,要不明天精神就不好了。”
“……”
“你睡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