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太子妃,正是此罐茶出的问题,若臣没估量错,这阿肌苏丸是被人碾碎后,掺在茶叶中的,冷水清涮过后,并无多少残余。”
李太医多次试验之后,才下了判断。
“此茶混入阿肌苏丸,只口感上略微有些发涩,并不会有太大的味道,所以太子和太子妃才并不会察觉。”
李太医拱了一礼后才说道:“容臣为太子把把脉。”
石静娴点头,她自是没有喝过这茶的,一直都是给胤礽喝。
胤礽也宝贝这贡茶宝贝的很,待人接客都是用雨前龙井,根本不会动这碧螺春。
“何柱!”胤礽抬起头,眼眶较比之前还要发红,不知是药物的作用,还是情绪的作用。
“去内务府给太子领茶,就说毓庆宫这个月的份例不够了。”
胤礽死死的看着何柱:“取茶的时候,给本宫盯紧了!”
何柱心里一凛,看了眼石静娴,才点头应下,转身出了毓庆宫。
“太子身体中并无此药,也可能是太子今日并没饮茶的缘故。”李太医收回手。
“但为确保万无一失,太子还是跟着太子妃喝两副药为好。”
石静娴点点头,收回手,看向李太医:“今日太子妃身子不适,孤怕太子妃感染风寒,再将毓庆宫里的几位阿哥们传染了病气,所以才喊李太医来给毓庆宫上下都切脉问诊。”
她淡淡的抬头看了眼李太医和站在李太医身后的医童。
“是,臣给太子妃开了一切驱寒的药物,几位小阿哥身子强壮,并无异常。”
李太医立刻顺着石静娴的话说了下去。
“嗯。”
石静娴点点头,她现在想知道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康熙做的,若是康熙做的,他们还要挣扎么?
若不是康熙做的,那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