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诚郡王就不由自主想到那些天被魔音和被褥支配的恐惧。

“二哥,这三个孩子,可是要了我的命啊,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诚郡王大倒苦水:“每天下了衙,我就想舒舒服服得躺一会,和福晋聊聊天,结果没进府邸,三个孩子的吵闹声就能传出来老远,弟弟实在受不住。”

“所以你就和十五他们说,弟弟府里也有刚出生的侄子和弟弟?”

胤禛脸色阴沉,比以往面无表情还吓人。

想到这几天,弘晖也被十五他们三个带着在福晋那里到处爬。

好好的嫡长子和泥猴似的,胤禛心里就嫌弃的很。

还有他总能隐约闻到府里空气中的尿味…

石静娴忍着笑:“没事没事,将他们送回来也好,也快过年了,等过完年。就要去尚书房读书了。”

大雪纷飞之日,大军出征之时。

自从大军前往喀喇沁,端敬便日日在公主府礼拜佛。

年羹尧和索额图也开始收网,将三十年前所有在简亲王府内伺候过,参与过此事奴婢的家人。

所有知情者都暗暗收拢在手中。

“毒杀的话,就算当时查验不出来,但过后尸骨必定会有所反应。”

“你想开墓?这不行!”

胤礽不赞同的摇摇头:“先不说开墓能否有线索,就是现在简纯亲王和王妃合葬的墓地,死者为大,皇阿玛不会同意。”

石静娴也知道这件事不会那么好办,但证人,不保靠,太容易反水。

“八阿哥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胤礽给石静娴倒了杯花茶,他端着内务府进宫的碧螺春慢慢喝了起来。

“不清楚,我们这边的人已经隐下去了,乾清宫传过来的消息,说皇阿玛已经派人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