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靖看着曹氏目光复杂:“那时候本宫就下定决心,日后定要将你也当做额娘来对待。”

曹氏脸色欣慰中隐隐透露出一丝骄傲:“奴婢可是将公主当做命根,从小的时候,公主只喝奴婢的奶,那就是奴婢和公主的缘分!”

恪靖打量着曹氏,衣衫首饰无一不精,走出去说是哪家老夫人都有人信。

“以前本宫便想着,若是真的去抚蒙,本宫就将奶娘放出去,给你置办个宅子,让你享享福,买几个伺候的人,安度余生。”

恪靖低下头,伸出手拨着已经凉透的半盏茶。

“总好过和我千里迢迢的,去了那地方。”

曹氏不知道恪靖公主怎么好端端的想起来说这个了,难道是因为在毓庆宫看到端敬公主,有了什么感悟?

“还是我们公主福气大,没有出去抚蒙,而是留京择婿。”

恪靖抬起头,脸上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了,她将目光扫向花厅门外处。

已经傍晚,天色有些昏暗,灯笼将影子照映在地上。拉起了长长的一道影子。

“是本宫有福分吗?奶娘不要弄错了,这留京的机会,是十一弟的性命,是太子为本宫争取来的!”

说到这恪靖站起身,将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的掼在地上。

“十一弟用命给本宫争取来的幸福,本宫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奶娘,你同我说额驸忙于公务,不便来后院与我相聚!”

恪靖目光越过门槛,看向那道黑色的影子,缓缓的质问道:“可你却同额驸说本宫身子不适,不便宣召!”

“公主!奴婢冤枉啊!哪有公主日日宣召额驸的,传出去该多让人笑话啊!”

曹氏现在还只是认为恪靖公主只是有些不高兴,只要她像小时候那般哄一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