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太医将碗筷呈了上来。

从看见这两套碗筷开始,胤褆就不自觉的松开了福晋的手。

伊尔根觉罗氏被胤褆松开的手轻握,她摇了摇头。

“这两套碗筷…虽然是臣妾这里的,但绝对没有命人涂抹过麝香这样的东西。”

大福晋转头看向胤褆,她希望她的爷能够信她没有做过。

“爷…”

“此时我已知晓,劳烦太医了。”胤褆对着身后的随安摆了摆手:“随安,送太医出府。”

“福晋先回去吧,我去看看侧福晋。”胤褆说完加快脚步往院里走。

大福晋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大皇子转身便走,心越来越冷,越来越疼。

就在她即将对大皇子失望时,便看到大皇子脚步一顿,头微微侧了侧,视线低垂。

淡淡的开口道:“这件事儿就这样,我不希望再有一次这样的事情发生,这次侧福晋的孩子没有保住,出了意外,不小心滑了胎。”

“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但!我要她下一胎安安稳稳的生出来。”

说完便大步离开,再也没有分给她半分眼神。

大福晋心一抖,脚步微微往后踉跄了几步。

心里钝钝的痛,好似只有张大了嘴呼吸,才能缓解胸口的憋闷情绪。

“大福晋。”

丫鬟们轻轻的扶着她:“大福晋,奴婢去和大皇子解释,这事情又不是我们做的!我们随大皇子去查!”

大福晋,眼泪扑簌簌的掉。

胤褆是怀疑她了是吗!是觉得这件事就是她做的是吗?

“去解释有什么用?爷在心里,恐怕早已认定了这件事就是我做的。”

伊尔根觉罗氏苦笑道:“我和爷相伴十余年,彼此的信任却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