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静娴手一顿,这事肯定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否则端敏也不至于找上她。

“说说看?”

端敏眼睛微眯,好似沉浸在回忆中。

“我自小出身尊贵,亲生的阿玛是简亲王,额娘是嫡福晋,入宫后,养父是先皇,养母乃当今皇太后。

在我的心里,嫡庶之别,尊卑之分不容混淆。

尽管我入了宫,得了太皇太后的喜爱,得了皇太后的庇护,人人都羡慕我。

可不管是我,还是弟弟的出生,都被父王的小妾杭氏压了一头。

这个女人在我阿玛的妻妾中,虽然位份不高,却是相当得宠的一个。

而且有意思的是,她每次生孩子都会比我额娘早两个月。

我出生前的两个月,杭氏生下了阿玛的第二个女儿,我嫡亲弟弟出生前的两个月,杭氏又生下了阿玛的第二个儿子。

额娘生弟弟出了意外,再无所出,反而是杭氏一个接一个的生。

可想而知,我和额娘面对这样一个无名无份、出身远远不如自己,却次次都抢先在前面的小妾会是怎样的一种厌恶的感情。”

端敏说到这仍觉得恶心的皱眉:“原本生就生了,我也觉得没什么,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手戕害我的家人。

先是我阿玛无故身亡,我嫡亲的弟弟袭爵,可就在两年后,我的额娘也没了,只剩下我和弟弟相依为命。

可就在我出嫁前夕,我的弟弟也病故了,呵,壮的和小牛犊似的人,说没就没了。

我请求刚刚登基的皇帝去查,可那时候…那时候朝堂事情太多,在我踏上婚车来科尔沁的同一天,皇帝下旨,杭氏长子承袭爵位。”

石静娴听着这八卦,这不就是宅斗剧吗?

“这次回京,我会让我的小儿子策旺多尔济同你们一起回京,我要简亲王府回到正房一脉!我要调查清楚父王额娘还有弟弟的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