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柱安慰道,就连他这个阉人,都唾弃这种打媳妇的人。

要是他有个媳妇,他恨不得天天哄着她,让她天天开心围着自己打转才好。

“孤记得额驸是有一位侧福晋的吧?”

石静娴看向时不时发出痛苦嚎叫的方向:“没道理不去侍奉夫主啊。”

“太子爷说的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驸马虽说在公主的允许下纳妾,但这么正儿八经的侧福晋,可是开朝以来头一位啊。

没道理噶尔臧躺在床上,她不去侍疾。

石静娴可是打听过了,堂堂公主府,当家做主的,居然是一个妾室。

这相当于什么?睡着公主的男人,住着公主的房子,还和额驸一起打骂公主?

噶尔臧一醒过来就听说自己的腿废了,他痛苦,不甘,想要找父王杜棱。

可杜棱哪有功夫理会他?

杜棱此时正站在康熙面前苦苦挽留康熙呢。

“天可汗,刺杀之事喀喇沁必定给您给太子一个交代,请求您多给杜棱一些时日!”

“朕还有其他事,就不在此多做逗留了,端敬离朕身边数年,此次朕将她带回京中小住。过段时日,朕再将端敬送回。”

杜棱此时是真着急了,皇上若是自己走了,也只是生气,事情还能转圜。

可这直接将端敬接走了…这是要开战了?

“皇上!”

杜棱也不讲究那些什么部落郡王的矜持,直接双膝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