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的时候,胤礽已经出了月子,石静娴和胤礽带着小十五用膳。

“明日老四嫡子洗三,我下了朝我们就一起去吃席…”

“好,我在毓庆宫等你。秦嬷嬷和彩云几人都留在这守着孩子,今儿个我也和程佳氏说好了,明日她在正房带着弘皙,帮忙照看孩子。”

石静娴点点头,看向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胤禑,没什么胃口的样子,有些担心。

“十五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明日不想出去?还是饭菜不合胃口?”

这才刚来这第二天,石静娴生怕没照顾好十五。

或者小孩子身体不舒服,也不说。不懂怎么表达。

“二哥…”

胤禑一开口,将石静娴吓了一跳。

“他今儿个和弘皙对着喊了太久,嗓子不舒服。”胤礽看向彩月吩咐道:“一会去熬些大洞果的水来,再给程佳氏那里送些大洞果,让侧福晋给二阿哥煮些水用了。”

“你是不知道,今天这一天,我脑袋里就和有一群鸭子似的。吵得不行。”胤礽叹了口气。

石静娴也想到离开前听到的话,这胤禑应该是因为输了,情绪不高?

殿试宣榜之日和弘晖洗三撞到了一起。

石静娴早朝时参加了传胪大典,看着繁复庄重的传胪大典。

她也理解了为什么大家都死命的考,就连她自己见识过这等恢弘的典礼,都想考一次科举。

太和殿前,亲王贝勒以石静娴打头,站在月台两侧,文武百官站在殿前的院中,考生次之。

到了时辰,礼部的官员请皇帝出宫,石静娴听见从午门钟楼的方向传来钟鼎的击打声,声音一圈圈的荡开,传进他们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