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子妃,也得怪她们太较真。
“太子走了?没说进来看看本宫?”
刚进门,胤礽就坐在床帏里询问道。
石静娴心想幸亏进来了,幸亏自己芯子里是女人。
知道不要就是要,不见就是快进来哄哄我!
石静娴看胤礽将床帏放下来了,回身将门合上。
“问你们话呢!太子人呢!”胤礽将床帏掀开,就见站在床边一脸讪笑的石静娴。
“你怎么生气了呢?我给你抄的上林赋,你怎么还撕了呢?”
石静娴抬起头看向躺在床上的三小只,还在吧唧嘴睡着觉,声音不自觉放低了一些。
“我不撕干嘛?我还应该去前院叩谢你?”
胤礽气急败坏,还不忘记压低声音,生怕给孩子吵醒。
“我哪里做的不好?我这么辛苦怀孩子,给你生孩子!”
“你却给我写了那么长的赋文来劝谏我好自为之!”
胤礽趿拉着鞋,走下床榻,对着石静娴步步紧逼,声声质问。
“我哪有,我不是……”
“况且,现在太子是你,你倒也不用特意写这封讽谏还规劝我!”
石静娴此时此刻十分想看外面是不是飘着雪花?
窦娥都没有她冤枉!
“你想多了,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是他们说写上林赋得心上人,我才给你写的!”
胤礽脚步一顿,怀疑的看向石静娴。
“你记错了吧?是司马相如的凤求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