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幕后的人动手,孤就送你们一族的人下去团聚。”
说完石静娴便转身离开,往刘格格的院子走去。
不是她觉得一定有幕后的指使者,而是钱氏只是一个县令之女,再是手眼通天,也不会突然间就想到将手伸到塔石哈的身上。
真要是动手,弄死胤礽不是更方便?
等处理好了事情,石静娴便进了书房。
提笔给康熙写了一封拜年帖。
“何柱,你亲自送去皇宫给皇阿玛。如果皇阿玛问你大哥儿怎么样,你就说正在发痘。”
石静娴将奏章递给何柱:“你辛苦一些,等开城门就进宫将折子呈给皇阿玛。”
“嗻…奴才必定将折子第一时间送到皇上御前。”
石静娴靠在椅子里,脑中不断思索,究竟是谁?是谁将手伸了进来?
惠妃?德妃?还是那些兄弟们?
“太子…”
胤礽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出来。
石静娴动了动僵硬的身体:“进来。”
胤礽进来后坐在石静娴身边,两人默默的坐着,相对无言。
石静娴知道胤礽现在也在想到底是谁?
“刘格格说之前看见钱格格身边的婢女和惠妃宫里的人有接触。”
石静娴靠在凳子上,头一跳一跳的疼,前朝和后宫,看似是两根线,但实际上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惠妃?因为胤褆?”
“九阿哥传来消息,八阿哥最近和惠妃走的近。”
石静娴捏了捏额头:“不管这次的事,是谁做的,我都不会轻易放过…”
“你觉得,四格格配年羹尧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