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静娴点点头,也不催促,只是不断地用手去盘塔石哈的脑袋瓜。
“钱格格看见儿子,就过来和儿子说话,说儿子要为自己打算…”
石静娴听着塔石哈的讲述,渐渐的,塔石哈药效上来,昏昏欲睡,说起话来也含糊不清。
到最后事情是弄明白了,这事就是出在钱格格身上。
给塔石哈掖了掖被子,石静娴便出了门。
到了耳房,石静娴洗了洗手,又换了件衣服,之前的衣服都放在蒸锅里蒸。
“怎么样?说什么了?那是我儿子,结果还需要我回避。”
胤礽回去的路上有些不满的嘀咕:“男子汉,事无不可对人言,这等上不了台面的小人行径可要不得。”
“等塔石哈好了。非要好好说说他不可。”
石静娴无奈的看着身旁的胤礽:“你要是吃醋了,就说吃醋了,他就是一孩子,你又和他非亲非故,他肯定不想和你说啊。”
“你才吃醋了呢!谁和他非亲非故!我是…”
胤礽左右瞧了瞧,才小声道:“我是他阿玛!”
“到底问出来什么了吗!”
胤礽表情不耐烦,但手却很诚实的拉着石静娴不放。
“他去你院子里吃饭的时候,看见了刘格格和钱格格,钱格格看见他,和他说了一些话。”
回到胤礽的房间,石静娴才将塔石哈的话原封不动的学给胤礽。
胤礽听完满头黑线:“你不用学他哭。你就把话说了就行。”
“那就是事情出在钱格格身上。”
胤礽抿唇:“后院的女人,真的太会做戏了,你之前出征的时候,毓庆宫里的饭菜,都让人换了使人小产的东西,就连去请安的路上,都是各式各样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