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还是点点头:“去吧,多醒一醒,免得失礼。”

此话一出,石静娴就猜到了,康熙恐怕也知道她要去哪里。

胤褆看康熙不高兴,赶紧抓紧时间嘲讽石静娴:“太子殿下才喝哪一点就不行了?到底还需要多练练。太子醒好了酒可得快些回来,否则蒙古各部郡王还以为太子不给面子呢。”

“不敢不敢。”

“不敢不敢,太子自便自便。”

康熙犀利的目光看向胤褆,不悦道:“大贝勒可是喝醉了?说什么胡话呢?不会说话就闭嘴!喝点马尿就胡诌!”

石静娴带着胤礽得到康熙的允许就走了,一点没理会借酒发挥的胤褆。

而在他们离席后,胤褆也像是没听见康熙的训斥一般,站起身,主动端着酒杯,去和各位亲王敬酒交好。

康熙看着气氛在胤褆的调动下,重新变得轻松愉快起来,才深深的叹了口气。

“何柱!去请太医!都请到十一阿哥营帐里!”石静娴说完又接着吩咐道:“碧云,去让人准备刀和烈酒,越烈的越好!一定要快!”

“你刚刚不应该离席,你是太子,和蒙古各部亲王平起平坐,又是大清储君,更要和蒙古各部打好关系。”

胤礽看身边没有人,才小声说道:“皇上是君主,他可以走,但你不行,你走了,就是在下蒙古各部的面子,未来登基,谁会和一个下自己面子的君王交好?”

“我知道,但我只能离席,十一等不起了。”

等快步走到十一阿哥营账后,石静娴离的老远都能听见营账里面传来的哭声。

她赶紧快步跑进去,就见九阿哥不知什么时候早就守在十一阿哥榻前。

宜妃娘娘哭的脸红红的,眼睛也肿的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