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又安慰自己,不会的,毕竟太子不可能因为给他做套,就将从小陪伴他长大的哈哈珠子都坑了,这不可能。

康熙淡淡将四人的手书递给梁九功:“梁九功,给众卿家传阅一番。”

“嗻。”梁九功弯腰接过纸张,走到大皇子跟前,让众人传阅。

大皇子胤褆看见四位大臣都同时给出的非一人所写,就瞪大了双眼,不可能!怎么可能!

身后的三皇子哪里管大皇子呆不呆的,他一把夺过大皇子手里的纸,看到结果才松了口气,他就说,不会是二哥,二哥不会的!

接下来大臣们互相传阅,众人什么心情,无从得知,倒都是端着:啊,我就说太子不能这样的表情。

甚至有两个刚刚还振振有词的大臣看到后,不断的点头,脸上扯出一抹笑来。

“太子起来吧。”康熙表情和缓,又恢复了一脸慈父表情。

可石静娴不为所动,依旧跪在地上。

“皇阿玛,儿臣蒙受不白之冤,有皇阿玛和众位大臣为儿子洗清冤屈,儿子不委屈,也不难过,可儿臣想说,如果是众位大臣如有一天蒙受此等冤屈,他们就没有那么幸运,有皇阿玛,有众位大臣。”

石静娴抬头看向康熙,表情管理很到位,做出一副哀痛的表情:“敢问大皇兄,密信是何人交给大皇兄的?”

“此人其心可诛啊!他居然陷害孤,想要挑拨孤与大皇兄之间的兄弟感情,让大皇兄误会孤是一个心思歹毒,善用巫蛊之祸之人。还挑拨孤与皇阿玛之间的父子感情,让皇阿玛误会孤是一个眼里无君父之念,妄图用巫蛊之术,弑逆罔上之人。”

石静娴抬起头看向坐在御座的康熙:“儿臣,不怨恨任何人,儿臣只求皇阿玛彻查此人,将此人就地正法!以做杀鸡儆猴之用!震慑那些想要挑拨吾等兄弟感情,父子亲情的小人!求皇阿玛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