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阿玛的话,儿臣不清楚,当时儿臣中了药,并不清楚皇阿玛莅临。”
“皇上,光凭皇太子一言,不足为证,堂堂太子,如何管不住毓庆宫?既然管不住毓庆宫,谈何成为储君,日后管理这大清江山。”
石静娴十分想回头看看,尼玛是谁在她身后说她坏话!
“回皇阿玛的话,是儿臣不好,太过相信身边的人,才着了算计。”石静娴再次叩拜。
“皇阿玛,暂且不说中了药之事,就单凭一个巫蛊,就已经说明毓庆宫那些奴才们居心不良!”胤褆站出来对着康熙说道。
“儿臣建议,将太子二弟身边的太监等人,都换一批,储君德行不容有失,如果有人在太子身边撺掇,太子二弟很容易被带歪。”
康熙皱着眉,好像正在思索,这件事的可行性。
“皇阿玛!”
“儿臣根本没有弄过什么巫蛊,请皇阿玛明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儿臣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就被拘禁于毓庆宫中。”
“太子,你说没弄就没弄?那封密信是皇阿玛可亲自看见过,难道证据确凿,事到临头你还死不悔改么?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胤褆站在朝堂上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姿态,顿时间就让许多大臣跟着附和起来。
“是啊,太子,当日许多老臣都跟在皇上身后。”
“皇上!密信之事,是真是假,还尚且未知,怎能凭空断案,将罪名安在太子身上,太子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他的品格毋庸置疑啊皇上!”
索额图站出来为石静娴说话,这就让明珠不太高兴了。
虽然明珠几乎不怎么在立储这件事上发表看法,但他和索额图不合,索额图不高兴,他就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