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叫起,而是冷冰冰的询问。

“你来见朕是要说什么?堂堂太子,居然学那等小儿作态,你太子的风仪都学到狗肚子里了?”

石静娴抬头看向康熙,目光坚定:“儿臣有一事不明,百思不得其解,求皇阿玛的指点。”

康熙淡淡的开口:“哦?说来听听。”

好似对石静娴的话来了兴趣,丢掉手中的奏折,坐在龙椅上目光淡然的看着她。

“儿臣自小便受到皇阿玛指导,是否皇阿玛教导过儿臣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没错。”

“儿臣再请问皇阿玛,是否是您教导儿臣万事藏于心而不表于情。”

这次康熙不再说话,反而眼神锐利的看向石静娴。

石静娴眼眸不躲不闪,不卑不亢的看向康熙。

“儿臣再问,大战前夕,军心不稳,如何能胜?”

“你放肆!”康熙随手拿起桌案上的奏折对着石静娴丢来。

石静娴头一扭便躲开了,康熙愣住,随即更为恼火。

抓着桌案上的东西一股脑的对着石静娴丢来。

石静娴完全是身体躲避的自然反应。

“你居然还敢躲!”康熙就没见过敢躲的人,就是踹那些奴才和其余的阿哥大臣。

一个个的都生怕康熙没踹到,不说主动迎上去,也没有一个敢躲的!

“皇阿玛还没回答儿臣!五年前父皇御驾亲征,大战前夕,父皇病重,军心不稳,儿臣按照您的教导有什么不对!”

石静娴不断躲着康熙的攻击,一时不察茶杯直接摔在她脸上,在她脸上炸开了花。

疼!真踏马的疼!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