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他怎么问的出口?

女子归宁,无非娘家人都是问问,床上生活是否和谐,后院小妾是否安分,家里的婆母是否好相处。

男人这边也无非是闲聊几句朝堂之事,可太子这边,不适合问朝堂之事,身份过于敏感,他们石家虽然被绑在了太子这艘船上,但在皇上眼中,还是要保持忠君的姿态。

问学问吧,太子不接话茬,虽然这次不像之前来石家时那般倨傲,但他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可能是因为,太过平易近人了些。

可刚刚后院传来消息,让他点一点太子床上之事,要是阿玛还在,可能还能和太子说一说,他就是一个大舅哥,怎么张这个嘴?

“大舅哥是有什么难言之语?”石静娴好奇的打量富达礼的面色,贴心的开口问道。

“咳咳,没事,就是臣的夫人,总是挂怀臣,担心臣的身子,特地嘱咐臣一会不许多饮酒,否则今日要睡书房了。”

石静娴茫然的看向富达礼,猝不及防被未来大哥喂了一嘴狗粮。

富达礼苦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对着石静娴说道:“太子明日就要上朝了,太子新婚假期也快要结束了,今日是最后一夜!便不饮酒了。”

富达礼着重强调了新婚最后一夜,可石静娴完全没搞懂这句话的重点,此时她只听见了上朝,上朝,明天就要上朝了!!!!

前院和后宅都各怀心事,这顿饭吃的表面上平静,实际心里的各种滋味,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坐着马车回的时候,胤礽脑子浑浑噩噩的,思绪还沉浸在刚刚在内宅被按头学习床榻之事,手里攥着荷包,荷包里装的是觉罗氏的生子秘方和两位嫂子在床榻之间给的经验。

石静娴则全身心都沉浸在明天就要上朝这个噩耗中。

两人一路相对无言回到毓庆宫,一路和胤礽回到内宅正房,将伺候的人都屏退,石静娴才开口道:“胤礽,完了,明天要上朝了!你们几点上朝?几点散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