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各位有所不知,孤昨夜,咳咳,伤了手,咳咳。”

富达礼和庆德对视一眼,庆德便接着台阶说道:“那我们对弈两局?”

石静娴喝茶。

富达礼:“引经论据?”

石静娴喝茶。

庆德:“飞花令?”

石静娴不懂,但应该是击鼓传花吟诗作对,继续喝茶。

最后还是观音保挠了挠额头:“投壶?”

石静娴刚想放下茶杯,就听富达礼和庆德摇了摇头:“不可,太子手上有伤,不宜多动。”

石静娴:算了,继续喝茶吧。

“其实孤就是想知道一些福晋以前的事情,多了解了解她。”

石静娴放下茶杯,找到了一个话题,毕竟,她也能多了解了解原身的情况。

富达礼和庆德听到是石静娴的话,也松了口气,这太子,属实有些难招待。

提起太子福晋的往事,身为福晋的兄弟自然往好了说,开始在书房讲了一些福晋小时候的趣事,听的石静娴津津有味的。

可身在内宅的胤礽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他心里担忧着石静娴,怕石静娴露馅,一直心神不宁的跟着石夫人和石家两名嫂嫂到内院正房。

觉罗氏临进门给了大儿媳西林觉罗氏一个眼色,才挥退了屋子里伺候的下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