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李佳氏给福晋见礼,祝太子与福晋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李佳氏跪的笔直,将手中的茶盏举起,递到胤礽的面前,眼神却瞟着石静娴位置。
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石静娴可不是胤礽。
小男孩也给胤礽抱拳行礼:“塔石哈见过嫡额娘,嫡额娘万福金安。”身后的乳母抱着还在襁褓里的孩子嘴里也在请着安。
石静娴打量着这个男孩,塔石哈?她记得胤礽只有一个皇子叫弘皙啊,塔石哈是谁?还有后面那个孩子,怎么叫页博肯?弘皙是哪个?哪里去了?难道是蝴蝶效应?这个清朝是架空的?
胤礽对李佳氏先是不守规矩,再是不断给石静娴抛媚眼的态度有些不满,但还是照着规矩,伸手接过茶盏。
就在这时,一阵婴儿的哭闹声响起,胤礽还没接稳茶杯,李佳氏就松了手,转过身急切地看向啼哭不止的页博肯。
“啪。”
茶杯碎裂在胤礽的脚边,多亏现在天气寒冷,穿的较多,但这一碗热腾腾的茶,也有一些撒在胤礽细嫩的手背上。
石静娴担心的抓起胤礽的小手,哎哟喂,这以后也许是她的手呢,可别留疤了。
“疼不疼?抹点药吧,这么好看的小手别留疤了。”石静娴心疼的看着被胤礽的小手。
“没事。”胤礽不在意的抽回手,眼神却不断地注视着啼哭的孩子,目光中流露着关切。
“太子恕罪,福晋恕罪。妾身只是太过紧张小阿哥了,想来是小阿哥到了陌生的环境还不适应,所以才啼哭不止。”
石静娴饶有兴致的看着李佳氏的赔罪和胤礽关切的小眼神,她看着奶娘还在不断哄着孩子的奶娘说道:“把页博肯给孤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