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真的挺笨的,那么多人告诉我,我爸爸不是我爸爸,我还傻乎乎的,什么都没意识到。”
钟乐宁轻轻皱眉,有些担心:“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有人告诉她。
钟南星微微耸肩:“什么事情都经不起琢磨,我再笨,多想一下,也就明白了。
上次,我去监狱里看袁女士的时候,她反复说,她认识的爸爸是一个好拿捏的烂好人。当时我还想着,时间过得太久了,爸爸在她心目中,早就已经只剩下一层模糊的影子。
或者,当年的她太年轻,和爸爸相处的又不久,只看到了爸爸温和的表象。”
“一开始,我真的是这么想的。但她的话,像念经一样,不断的在我脑海中循环。”钟南星眼神恍惚,似乎陷入了回忆,她喃喃地说道:
“或许,我早就有所猜测,只是拒绝这样的结果,就一直不去深思。
后来,我想到了那座空的墓碑,原来,爸爸从来没有骗我,那真的是……云道庄,我的亲生父亲的坟墓。”
“原来,你这么早就知道了。”钟乐宁靠在椅子上,看向钟南星:“还挺能藏,一点破绽都没有。”
钟南星笑着夸赞自己:“那是,藏心事这一方面,我可是经验丰富。”
当年,突然被整个钟家排斥在外,她委屈惶恐,翻来覆去的在心里琢磨了很多年,却从来没有向别人诉说过。
这一次也一样,要不是乐宁心思敏锐,又处在突破的关键时期,这件事情,还不知道要在她心里藏多久。
“藏了这么久,心里琢磨了这么久,还是没想明白。”钟乐宁白了她一眼,直视钟南星的眼睛:“既然你想不明白,那就看着我的眼睛,我问你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