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宝珠想到这里,笑意收拢,眼神冰冷:“我要见他。”
钟南星看她执迷不悟,只能放下话筒,站起身来,站在钟真真旁边。
钟真真顺势坐在椅子上,拿起话筒,温和地笑着:“妈,这次过来没有给你带东西,下次过来的时候,我再给你补上。你在里面要注意身体,不要憋着气,对心脏不好。”
袁宝珠抬头,根本不理会钟真真老调常谈的言论,望向她身后的钟南星:“让钟南星来跟我说话!”
钟南星退后一步,干脆坐到窗户下面的椅子上。
钟真真绕着话筒线,劝解道:“妈妈,南星想说的都已经说了,你就不要再打扰她了。
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说吧。”
袁宝珠冷声道:“我要见云道庄,他把我害成今天这个样子,这事没完。”
钟真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妈妈,不是云叔叔把你害成这个样子,是你自己把你害成这个样子。”
她知道妈妈说不清,直接结束这个话题:“如果没有什么事,我下回再来看你。”
说完,果断地挂掉了电话,结束了这一次会面。
监狱门口,钟真真传授经验:“跟妈妈说话,不要被她的逻辑绕进去,把你想说的话说完之后,就可以单方面切断跟她的对话。”
钟南星头都疼了,跟她说话就跟听不懂一样,永远固执地只接受自己的想法。
一想到这,她看向钟真真:“那她岂不是每次都要你,去把我爸爸找来?”
钟真真眉毛轻皱,有些疑惑:“哎,也不知道妈妈是怎么想的,总是觉得云叔叔是一个很心软的人,只要我跟他搭上话,他就能来见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