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认回钟家时,她的那种隐秘的愉悦,无声的激动,又有谁能够明白。

多年的幻想一朝成真,甚至比她幻想的还要美。然而,幻想再美也抵不过现实的冰冷残酷。

她也试图想过装蠢,沉溺在这半真半假的亲情中。

然而不行,她艰难的长到这么大,她不允许任何人操控自己的命运。

钟乐宁苦笑道:“妈妈,不要在一个演员面前演戏,更何况你们演的太过敷衍。”

让她想要沉沦都不行。

钟乐宁的指责让秦夫人,用力的握紧自己的手臂。

演戏?怎么可能是演戏!她对女儿的愧疚是真的,爱自然也是真的。

就算他们真的对钟乐宁有过什么安排,也是对她的未来好。

秦夫人并不认可钟乐宁的指责,认定这个女儿是愚蠢的白眼狼,嘲讽道:

“想要攀更高的枝没有关系,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如果你认为云道庄是比钟家更好的依靠,我也认可你的决定。

但也没有必要通过贬低亲生父母,来向你的高枝表达忠诚!”

钟乐宁听着亲生母亲的贬低,无力感涌上心头,期待对方这种人能有一点点后悔的情绪,是她错了。

攀高枝?

如果他们能真正的觉得愧疚于她,好好对她,而不是意图操控她的人生,将她拉进名为钟家利益的旋涡里。

她又怎么会厚着脸皮去攀别的高枝,她一个女孩子,不要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