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怼了两个人,钟老夫人心情总算好了点,她也想明白了,没有更多的证据,也就说服不了这个自以为是的人。
她退后一步说道:“你们不想给股份就不给,但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明天客客气气的招待南星的两个长辈。”
钟老夫人循循善诱:“人家要定南星的身份,你就让他定。人家要答谢你们多年的养育之恩,你们适当收点礼物也行,不要狮子大开口,也不要为难人家。”
“南星的心既然已经偏向她的亲生父亲了,那你们就成全她,权当为你们教养她一场,落下一个完美的序幕。
南星这孩子重感情,等过完这段时间,她会感激你们。”
真到了过不去的坎,说不定还得靠人家。
她这个孙女是个有福之人。
钟老夫人看她那个棒槌儿子还想说话。
早已经过了往常的休息时间,疲惫劳累的很的她淡淡开口:
“你要是觉得我说的话不对,那我明天就去重立遗嘱,我名下所有的财产,全都平分给我可怜的三个孙女。”
简单的一句话,比钟老夫人之前的所有苦口婆心的劝说都有效,一直看着就像个不听长辈话的不孝子的钟父,这回老老实实的闭嘴了。
当年股份大头给了他,剩下的一小部分给了弟弟钟耀辉,而公司之外的其他资产几乎都在钟老夫人手中,包括这座市值几个亿的老宅。
目送钟老夫人上楼休息后,两人离开老宅,一人上了一辆车,回钟家别墅。
这一晚,钟家别墅里面没有一个人睡得安稳。
而另一边的出租房里,本来以自己睡不着了钟南星在药枕的作用下,睡得黑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