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分给她们一点股份,保证每年的分红可以让她们自在的生活,就当是你们这对不尽职的父母对她们的补偿。
以后你们就远着她们点,逢年过节的,关心一下她们的近况就可以了。”
钟父直接气笑了,“我不但管不了这两个逆女,还得给她们公司的股份分红?凭什么?凭她们享受着钟家的资源,却对钟家毫无贡献?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秦夫人显然也不认可钟老太太的说法,所以这一次她没有阻拦钟父的气愤发言。
钟老夫人看着儿子的愤怒,儿媳的平静,整个人更失望了,目光短浅也就罢了,夫妻还不同心。
钟家有这样的当家人,难怪越来越走下坡路。
现在她已经开始怀疑老头子执意要遵循祖制,将大部分的家产留给大儿子的决定是否正确了。
要是一开始就平分给两个儿子,小儿子也不会因为怨恨做出这种事情。大儿子也不会因为没有牵制,而越加专横独断。
但事情已经成了这样,再后悔已经没有意义了。
钟老夫人闭了闭眼,继续说道:“你们不愿意就这样及时止步,还想继续纠缠。那你们想过,你们斗的过南星的亲生父亲云道庄这个人吗?”
秦夫人目光闪烁不定,语气温和:“我们又不会对南星和乐宁做些什么,怎么能叫纠缠呢,我们也没有必要和他们斗。”
“再说了,就算他们两个真的要因为这种事情跟钟家斗。
但光凭塞西尔的钱,也没有办法对付钟秦两家。更何况,塞西尔和云道庄只是情人关系,他也未必会为情人的女儿,而不计成本的针对钟秦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