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些时候立下遗嘱,将名下所有财产无偿捐赠给国家,支持国家的教育行业。”

“六个月内,我死了,合同自动生效。六个月后,我没死,合同则自动失效。”

“为了确认我的情况,教育部会派工作人员,日常对我进行慰问。”

一直面无表情的刘光宗瞬间破防了,眯着眼,冷声呵斥,神情中再也没有恭敬:“爸,你可想清楚了,这是你一辈子的积蓄,你真的愿意全部都便宜了外人吗!”

“我想的很清楚了。”老爷子神情自若,并不被儿子的表现所扰,“我这一辈子,没教育好任何一个孩子,既然这样,就给教育部门减减负担,也给外面的孩子们一个机会!”

“给外面孩子一个机会?那司言呢?司言可是你亲曾孙。”

“他马上就要和诸葛家的诸葛青青订婚了,你这样的消息要是传出去,司言的婚事肯定成不了!他可是你最疼的孩子呀,你忍心看着他这么好的婚事,说没就没嘛!”

“我忍心啊。”刘老爷子不为所动,甚至遥控将床抬高了一些。

“司言的婚事不靠他自己,不靠他父亲,也不靠他爷爷,却要靠我这个马上就要入土的曾爷爷?”

“若真是这样,司言这婚不成也罢。”

“诸葛家的那个姑娘,我见过,年纪轻轻,漂亮孝顺,学习能力都不错,是一个好孩子,配司言确实可惜了。”

刘光宗看司言都打动不了老爷子,又恢复了冷静:“爸,你真要这样做?”

刘老爷子艰难的坐起身子,直视着眼前这个俯视自己的大儿子,声音仿佛如肺腑中发出一般压抑沉闷:“老大,我只想活着!”

“把药酒给我买回来!你想要的一切我都给你!我活着,对刘家所有人都有好处!”

“我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好,老爷子,你要的药酒我一定给你带回来。”刘光宗妥协道:“但你要先把遗嘱解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