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刘启燕是他唯一的儿子,他绝对不会带他过来。

他只是想着,云道庄这样的奇人他还是希望留给儿子结交。

第 49章 可怕

天微亮,云道庄如同往常一样,开始练剑。

城堡上的露台很宽敞,足够他练习剑法。

一遍又一遍,一日复一日,剑法早已融入他的骨血。

剑动心不动。

一万遍之后,才收剑站立。

云道庄抬头望向卧室的阳台,“今日夫人怎么有雅兴看我练武。”

塞西尔坐在阳台,面前一块画板。

他一直无法理解云道庄,明明已经练的炉火纯青的剑法,为什么还要一遍一遍的练,没有一天不练的,难道不觉的枯燥无味吗?

他看都看腻了。

塞西尔放下画笔,今天要不是他突然想要画画,他才不会无聊的看云道庄练武。

画已经画完了,就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

塞西尔无视云道庄的打趣,离开阳台。

云道庄一跃而上,站在了画前。

画中一个男子,眼睫向下,手持木剑,横在身前。

衣摆飘动,身姿挺拔,木剑凌厉。

似乎马上就要破纸而出。

云道庄弯身欣赏,嘴角上扬,眼中全是愉悦。

他站起身,画便同画架一起消失。

“夫人画的真的是太好了!”云道庄从身后抱着正对镜整理容貌着装的塞西尔,声音低沉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