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合上车窗,示意司机开车。

钟南星着急的拍打司机的座椅:“你干什么?我还有话要说,先停车。”

“别管她,直接走。”钟乐宁扯回她的手:“说什么,师父心里比你有数多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有本事在山林里独居二十多年,还怡然自得的人,比你有本事多了,你担心的事情,他们心里能没数?”钟乐宁撒开她的手,看向窗外渐渐远离的尚千骁:“心里有数而如他的愿,让他留下来,显然是不怕的。”

不怕又同意他留下,肯定有所图。

钟乐宁若有所思,回过身来,眼神又变得干净无害:“与其担心师父,还不如担心你自己吧。”

“师父倒是喊勤?”知道云道庄他们心里有数之后,钟南星心里放松了一些,转头又生气的说道:“你怎么好意思的?”

她就算是云道庄的亲女儿,这些天相处起来也是不咸不淡的,爸爸这两个字,每次喊出来都要做一番心理建设,更何况是对塞西尔了,根本喊不出爸爸两个字,只能叫叔叔。

而钟乐宁?!明明才一天,却那么自然,那么亲,师父张口就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钟乐宁是从小长在他们身边的。

这些天身边一直有其他人,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五味杂陈的听着这个和她命运纠缠着的女孩,毫无顾忌的进入她的生活,又与她纠缠在一起。

让她一直以来对钟乐宁心存愧疚的避让之心,都染上了一丝怪异的情绪。

她无法形容这种怪异的情绪,只知道这种情绪,让她在面对钟乐宁时,不再时时避让,总想跟她怼。

她将自己这种怪异的情绪,当成对钟乐宁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