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云先生是被鸟抓的。”陈久立刻反驳,这就是他不想带路的原因。
虽然这个理由听着不太靠谱,但这是云先生自己亲口说的。
今天从机场接到人的这一路起,他已经被各种疑惑怀疑的眼神注视过很多次了。
偏偏没有人问,他就只能憋着。
但是,他很想大声说:
他们,他们派出所,他们警察都不会刑讯逼供嫌疑人,更何况人家只是来配合调查的。
他从隔壁省同僚的手中交接到云先生,云先生就已经是这样了。
要刑讯逼供也是隔壁省的同僚干的。
隔壁省协助的同僚在回程的路上,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他们要是知道隔壁省的同事是这么想他们,非得大呼冤枉。
他们辛辛苦苦的跑到村里,又爬了半天山,才找到云道庄。
人刚见面还好好的,他说回房间换件衣服东西。
再出来人就成这样了,说是被鸟抓的。
因为这个,他们差点连村子都没走出去好吗?
他们这一路也是受到了很多关注的好吗?
他们也很冤的好吗?
陈久带着一种终于解释清楚了的解脱感,带上了休息室的门,将空间留给他们。
三人各自坐在沙发上,一阵沉默。
许佳佳率先打破沉默,笑着说道:“云叔叔你好,我是许佳佳,南星的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