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道庄。”
“性别?”
“男。”
“袁宝珠你认识吗?”
“不认识。”
“你和她是大学同学,交往过,还有一个孩子,你说你不认识?”
云道庄实话实说:“大学同学我都不熟,我过去并没有和任何人交往过,孩子的事我也是刚知道。”
退学时,他用他刚修炼起来的微薄灵力推算过。
原主并无因果在身。
他一个剑修,并不精通占卜术,又才开始重新修炼。
没有算到原主还有一个未成型的血脉亲人,还算合理。
但若是连原主身上有无情缘,都没有算到,那绝不可能。
“那孩子的事怎么说?”陈久推过去一份亲子鉴定,“在你来的路上,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
“根据dna分析结果,支持你是钟南星生物学上的父亲。”
云道庄来之前也推算过,孩子确实是原主的,现在也就是他的。
但孩子怎么来的?
云道庄回忆过去,突然想起:“辅导员,新学期团建。”
“什么?”陈久不解。
辅导员找他回学校的时候,絮絮叨叨的跟他说过一些事情。
“辅导员曾经跟我说过,大一下学期开学聚会上,我才喝两杯啤酒就倒了。他给我开了一间房,结束的时候来找我,却发现我不在房间里。”
“他急得快要报警的时候,却发现我从另一个房间里出来,他还以为我喝醉了酒,走错了房间。”
“现在想,可能是那一天发生了什么。”
陈久和同事对视了一眼,大概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