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周景恒回头,把煎蛋往盘子里一盛,“溏心的,你爱吃的。”
陈颂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听着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像在确认系统的稳定运行。厨房的抽油烟机还在低低作响,煎蛋的香味混着阳光的味道,像行新写的代码,稳稳地嵌入了名为“家”的主程序里。
“疼死了昨天。”
“你倒是轻点啊……”
“对不起我的错。”
周景恒转过身揉了揉陈颂毛茸茸的脑袋。
“老公,原谅我,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
“好吧我原谅你了。”
书架上的旧服务器指示灯闪了闪,像在给这段崭新的日常,加了行温柔的注释。
周末整理书房时,陈颂翻出个积灰的纸箱,里面是周景恒大学时的编程竞赛奖杯。“你还留着这个?”他举起最旧的那个,底座刻着“2018年校级一等奖”,边缘的漆都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