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要好好照顾自己吗?”
“你瘦了。”
“瘦了好多。”
周景恒很心疼。
“别担心,不会饿死。”
两碗羊杂汤渐渐见了底,辣油的暖意从胃里漫上来,驱散了积攒四年的寒意。陈颂结完账回来,手里捏着两张折迭的纸:“给你的。”
是两张江城大学的樱花季门票,边缘有些泛黄。“去年整理旧物时翻到的,”陈颂挠挠头,“本来想等你回来了一起去,没想到……”
周景恒捏着门票,纸质粗糙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突然想起陈颂当年在宿舍楼下说的“等你回来”。原来不是他一个人在等,是两个人隔着南北的距离,用各自的方式,守着同一个约定。
走出羊杂汤馆时,雪已经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把地面的积雪照得发亮。陈颂指着不远处的巷子:“我住那边,离公司近。”
“我住分中心的公寓,就在前面路口。”周景恒说。
两人站在路灯下,一时没说话。晚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雪沫子,打在裤脚沙沙作响。
“这么久了,你没有回去找我吗?”陈颂先开了口,语气轻快。
“有,去过一次,但是你那时候……”话到嘴边又戛然而止,“你还在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