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陈颂夹了块里脊放进嘴里,忽然觉得这味道,比上次袁文阳来煮的差了点意思。
下午改图纸时,陈颂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在茶室角落添了盆绿植——和公寓阳台上那盆绿萝很像。
下班铃响时,他刚把图纸发出去,手机就跳进来一条消息,是袁文阳的:“我在楼下星巴克门口,穿黄外套那个!”
陈颂走出写字楼,果然看见袁文阳站在星巴克门口,手里举着两杯咖啡,看见他就挥了挥手。“给你买的美式,不加糖不加奶,跟你人一样苦。”
“滚。”陈颂接过咖啡,指尖碰到杯壁的凉意,心里却暖烘烘的。
往地铁站走时,袁文阳絮絮叨叨说他下午的事:“我今天写的推文阅读量破万了!领导说让我下周带新人……对了,晚上吃啥?我买了排骨,给你炖个汤补补。”
陈颂听着,忽然停下脚步。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袁文阳还在说炖排骨要放什么料,他看着对方被风吹乱的头发,轻声说:“今天谢谢了。”
袁文阳愣了愣,随即笑得露出小虎牙:“跟我客气啥!发小不就该这样吗?走,回家炖排骨去!”
晚风里,咖啡的苦味混着袁文阳身上的皂角香,踏实得让人心安。陈颂低头抿了口咖啡,忽然觉得,这北方的城市,因为有了个总在身边叽叽喳喳的发小,连第一天上班的陌生感,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陈颂入职满一个月那天,是被袁文阳煎蛋的焦糊味呛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