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开袁文阳的朋友圈,最近一条是上周发的,拍的是南方巷子里的夕阳,配文:“准备出发去北方啦~”
陈颂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退出聊天框,打开备忘录,添了一行字:买锅包肉食材。
陈颂指尖一顿,回:“不能,滚去睡桥洞。”
【羊:别啊颂哥!我带了南方的腊肠,给你炖米饭吃!】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去给窗台上的绿植浇水。北方的风比南方硬,不知道那人到时候会不会被吹得嗷嗷叫。
袁文阳的票定在月初三号,晚上七点到北站。陈颂算着时间提前半小时下了班,开车往车站去的路上,堵在晚高峰的车流里。车载广播正放着本地新闻,他随手调了个音乐台,前奏刚起就认出是大学时宿舍常放的那首歌。
手机震了震,是袁文阳发来的定位,附了句:“我出站啦!在东广场那个大钟表底下,背着个蓝黑相间的双肩包,很好认的!”
陈颂回了个“等我”,抬头看了眼前面缓缓挪动的车龙,按了按喇叭。
等他把车停到广场停车场,快步往钟表底下走时,远远就看见个熟悉的身影。袁文阳果然背着个巨大的双肩包,正踮着脚四处张望,侧脸被路灯照得亮堂堂的,比大学时清瘦了点,却还是那副精力旺盛的样子。
“袁文阳。”陈颂喊了一声。
那人猛地回头,眼睛瞬间亮了,跟只看见骨头的小狗似的冲过来,差点把陈颂撞个趔趄:“颂哥!可想死我了!”
陈颂往旁边躲了躲,皱眉看他那包:“你把家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