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我就后悔了。
不是,我在干嘛啊。
可我似乎听到了她的轻笑,和一句:“好啊。”
然后两个人理所应当的啃在了一起。
后来我躺在她家的床上,看着被子里抱在怀里熟睡的女人。
疼得呲牙咧嘴。
不是。
大家都是beta,为什么被压的是我啊。
算了。
压就压了。
时总太优秀了,我怕她们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秋秋会对她有想法。
所以我接了她的那通电话,也有点宣示主权的意思了。
后来被她发现,我才知道原来她很尬的时候也会脸红脖子粗。
之后就是报复性的又把我收拾了一顿。
好吧。
我是心甘情愿的。
我就愿意被秋秋压。
时总找到我对我说:“你敢对她不好我揍死你。”
我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心里却止不住的想着: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我的秋秋那么好。
老板和时总的结婚典礼上,秋秋接住了那一束手捧花,随后她穿着洁白的伴娘裙向我走开,单膝跪地向我求婚。
太羞耻了。
这种事情应该我来的。
我同意了。
时总的眼神有些惊讶,似乎不敢相信我会是被压的那个。
我有些腼腆的对她笑了笑,然后任由我的秋秋给我戴上了戒指。
半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