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青脸肿的乔伊妈妈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没一会儿就从地上爬起来,三下五除二的就杀掉了那只懒羊羊的趴在窝里的鸡,动作利索的像是把它当成时瑾给杀了。
几个帮他干架的男人们早就跑了,怎么可能还敢留下来吃顿饭。
香喷喷的鸡肉味儿弥漫了整个小院子,怎么说呢,这不花钱的就是香。
乔伊妈妈还想在厨房搞着小动作,偷偷把鸡腿啊鸡翅膀这种好肉挑了出来准备晚上留给她儿子吃。
然而像时瑾这种有外挂在身上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说去厨房拿碗水喝,然后把被藏好的肉端了出来,嘴角带着笑意:“妈怎么还留了一碗啊,来,伊伊,这里面两个鸡腿,都给你吃。”
给这个老太太心头的哦,恨不得从时瑾身上剖两块肉下来。
乔伊笑嘻嘻的吃着碗里的饭,她还从来都没在她那这里讨到过好吃,别说吃鸡腿了,就是鸡屁股在从前她都吃吃不到的。
笑死,她甚至都没有碗筷。
这破家她一分钟都不想待了,所以在两个人吃的干干净净确保一口都没给那个弟弟剩的时候,乔伊说了一句:“老公,我想回去了。”
时瑾点点头,二话没说就带着人走了。
只留下乔伊妈妈一口一个“造孽啊,造孽啊。”
难听死了。
狗叫。
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两个人的手紧紧握着,证也扯了,家也有了,摆摊大业也算挺好,亲妈也被收拾了一顿,乔伊现在的心情也是格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