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神奇了。

怪不得军雌能够抵抗着住雄虫无尽的鞭挞。

虫还没醒,时瑾也躺在一边,搂着还带一点血腥味的老婆睡觉觉了。

这里是他家,他的卧室,他的老婆。

他搂着不过分吧。

——

西尔斯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黑色的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怀里,这可给他吓了一大跳,他记得很清楚,今天早上他被雄保会送给布莱特当雌奴了。

布莱特就是那个被他精神力暴乱而伤到的雄虫。

他要淡定,他怀里的是一个雄虫,不管这个雄虫是谁,他都要轻手轻脚的,不能再伤害到任何雄虫了。

小心翼翼的把时瑾推出自己的怀里,这才打量起身边的雄虫,是布莱特。

他松了口气,起码现在,布莱特没有把他送给别虫,或者是被交换给别虫。

思来想去自己下一步应该干什么。对,自己现在应该去惩戒室主动受罚。

说道受罚,他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抑制环已经全部都被取下,这只虫子真是,不怕自己在伤害到他吗?

他现在应该干什么,总归他现在成为这个人的雌奴了,希望他不要因为自己曾经拒绝过并且伤害过他而讨厌自己。

西尔斯想了想曾经生理课上老师讲过的,他现在应该做的是拿起鞭子,跪在床边,等待他的雄主起床之后顺手鞭挞他。

想来想去还是跪在了床边,曾经他是军区最优秀的学生,他那么努力就是为了今后能不被雄虫所约束。

可是。

可是。

算了。

他叹了口气。

——

时瑾差点被吓死,看到自己的雌奴蹑手蹑脚的去拿鞭子还以为想趁着自己没醒揍自己一顿呢。

不过。

睡了一觉之后,伤口真的完全好了诶,好神奇。

时瑾睁开眼,就看见他老婆跪在地上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连他醒了都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