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靠在她怀里。

让他用自己的名字也光明正大一次。

回过身靠在她的怀里,绵软的嗓音从他的嘴里发出:“主人是怎么知道的?”

时锦低头亲了亲他淡金色的头发,笑了笑:“就是上次,你的痣掉了,我就发现了。”

”而且,你每次化的一点都不像,只不过我近视眼,有时候看不清楚而已。”

时锦贴到他的耳边:“你跟陆斐一起骗了我,打算让我怎么罚你们?”

陆臣愣了愣,随后头低的不能再低了,声音小小的:“主人……主人准备怎么办?”

时锦把他头抬起来,拍了拍他的小脸儿:现在,把陆斐叫过来,两个人一起对峙。”

“你一定有办法联系的上他对吧。”

陆臣从床上坐起来,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

随后拿起手机随意捅咕了几下,这才重新穿上毛衣在床边乖巧的跪着。

时锦让他重新上来他也不干,就安安静静的跪在他脚边说:“骗了主人就该受罚。”

时锦说了不听,索性不管了。

反正地上是软乎乎的地毯,也伤不到他。

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半夜十二点。

陆斐一路上都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

进了房间。

陆斐看见的就是光着两条腿,只穿着毛衣的跪在地上的弟弟。

时锦在对面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它低头脱下,脱下外衣。

露出同款的粉色毛衣。

香香软软的,像一块草莓小蛋糕。

看着一模一样的两个人,时锦两眼放光。

可她的表情在兄弟俩面前是迎接暴风雨的前奏。

路费也熟练的跪在地上,一路膝行到时锦脚边,环住她的腰蹭了蹭:”主人,我来了。”

哇靠!

谁懂!

好爽,有没有。

原主真的很会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