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再一次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后，做恨文学秒变纯爱文学。

金戈铁马的战场上，他为了一个女人在战前故意受伤失踪，把整个战场都丢给敌人。

然后在别人匪夷所思的目光中剜下了自己的眼睛，递到白浅手中，深情表白：

“素素，从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冷落你虐待你。现在我把眼睛还给你，只求你以后能做我的眼睛。”

逻辑疯癫且有毒。

白浅感动地哭了，她不能允许自己独自圆满。

于是带着夜华飞到翼族那边，一剑剜下了离镜的眼睛，给夜华安上：

“离镜，这是你欠我的，你应当还我。”

离镜的p还没出口，一边的玄女尖叫着上前：“你凭什么拿我夫君的眼睛！”

黑化玄女抠出了白浅的眼珠，重新给丈夫装上。

白浅十分愤怒，正要动手反击，夜华的速度更快，直接挖了玄女的眼珠，放进白浅的眼眶中。

四个人，三双眼睛，开始极限互换，换到天荒地老，换到海枯石烂。

直到双方的族民都沦为了杨可那边的阶下囚，四个人还在黏黏糊糊，没有为眼睛的最终归属达成统一意见。

人怎么能有这么智障，这么抽象的行为。

杨可开始复盘症结所在。

白浅和离境是墨渊的弟子，玄女是墨渊的徒孙女，夜华是墨渊的弟弟。

哦豁，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