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胜英:我有一句p不知当讲不当讲。
杨可冷笑着拿起擀面杖,这两人以往吸血都是一个冲锋陷阵一个镇守后营,她怎么能厚此薄彼。
雨点般的棍子落在两夫妻身上,樊胜英和妻子哀嚎连连,在一边角落已经被收拾了一顿的雷雷见状吓得瑟瑟发抖起来,生怕他姑姑一个高兴就想起了自己。
另一边的樊妈始终没有凑到钱给樊爸做手术,樊爸没能像上辈子那样成为植物人,而是成功驾鹤西去了。
樊妈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把人送走,发现身上连买骨灰盒的钱都没有,只好转身捡了一个用空的奶粉罐,装着骨灰回老家。
哭哭唧唧地去了儿子家,发现屋子里面多了很多不速之客。
杨可已经把樊胜英的债主们都请来了。
几个左青龙右白虎的社会哥占据了整个客厅,樊胜英和妻子鼻青脸肿地跪在在地上,她的好女儿磕着瓜子看着戏,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儿子,你怎么了!”
樊妈来不及安顿樊爸的骨灰,嗷的一声扑了上来。
为首那个青年嗤笑一声:“老太太,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儿子欠的钱今天要是还不上,可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樊妈习惯性地抬头看女儿:“小美,你快点去给你哥哥凑钱,你爹没了,你可不能再不管你哥啊,这可是老樊家的香火,你赶紧想办法!”
“我哪有什么办法,一毛钱都没有。”杨可伸了个懒腰:“要不把房子卖了吧。到时候钱一到手,就可以还债了。”